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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 洞 宗 · 默 照 禪

默默忘言
昭昭现前

只 · 管 · 打 · 坐
不用参公案,不用追话头。
放下一切造作,清清楚楚地与当下同在——
默,是放舍我执;照,是清清楚楚。
就这样坐着,让心自己安顿。
进入默照体验室 →
默照禅室 与 话头参究室 互为双翼
疑可截断妄流 · 照能养本元气

WHAT IS MOZHAO什么是默照禅

默照禅是禅宗曹洞宗的核心禅法,由宋代宏智正觉禅师(1091—1157)确立。 它的修法极其简素:不参公案,不持话头,不数息,不观想—— 只是端正坐着,全身放轻松,心中无事,清清楚楚。

默者,放舍我执,心无所求;
照者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
「默」不是什么都不想的死寂,而是不追逐、不排斥、不造作—— 念头来了,知道它来;念头走了,知道它走。不去抓它,也不去赶它。

「照」不是集中注意力的专注,而是觉知的自然开放—— 对身体的感觉、对环境的声响、对心中的念头,都清清楚楚地知道, 像一面广大明镜,物来即照,物去不留。

宏智正觉在《默照铭》中用八个字说尽了全部秘密—— 「默默忘言,昭昭现前。」

石头希迁
700-790
药山惟俨
751-834
洞山良价
807-869
曹山本寂
840-901
宏智正觉
默照禅创立者
道 元
日本曹洞宗开祖

默照禅的法脉源自石头希迁——药山惟俨——云岩昙晟——洞山良价——曹山本寂, 是为曹洞宗。宏智正觉是曹洞宗第十代,他在宋代大力弘扬默照禅法, 著《默照铭》以传心要。日本道元禅师入宋求法,将此法脉传入日本, 创立曹洞宗,以「只管打坐」(shikantaza) 为宗风,延续至今。

TWO WINGS默照与话头:禅的两种药

禅宗实修有两大法门:临济宗大慧宗杲的看话禅(话头), 与曹洞宗宏智正觉的默照禅。 圣严法师判教说:病重用猛药,虚弱用温药—— 话头是截断妄流的利剑,默照是养本元气的温煦。

维度 话头禅(看话禅) 默照禅
宗派 临济宗 曹洞宗
创立者 大慧宗杲 宏智正觉
核心字
方法 抱一句话头,追到尽头 只管打坐,清楚觉照
力量 主动出击(截断妄流) 无为而安(养本元气)
比喻 利剑·猛药 明镜·温煦
适合 妄念强、执念重者 疲惫、焦虑、紧绷者
体验 逼问到山穷水尽 安住于柳暗花明
深入 话头参究室 → 你正在这里

两种法门不矛盾,可交替使用。
烦恼炽盛时用话头截断,身心疲惫时用默照安养。

MOZHAO MING《默照铭》宏智正觉

曹洞宗第十代宏智正觉禅师撰 · 默照禅心要

默默忘言,昭昭现前。 鉴时廓尔,体处灵然。 灵然独照,照中还妙。 露月星河,雪松云峤。 晦而弥明,隐而愈显。 鹤梦烟寒,水含秋远。 浩劫空空,相与雷同。 妙存默处,功忘照中。 妙存何存,惺惺破昏。 默照之道,离微之根。 默唯至言,照唯普应。 应不堕功,言不涉听。 万象森罗,放光说法。 问答证明,恰恰相应。 照中失默,便见侵凌。 默中失照,浑成剩法。 默照理圆,莲开梦觉。 百川赴海,千峰向岳。 宗家默照,透顶透底。
默默忘言,昭昭现前
「默默」是心念的寂静,「昭昭」是心地的明净。「忘言」是既不用口说的语言,亦不用思考的语言。一般人的沉默,仅至于口不出声,未必能够心无妄念。「现前」是毫无差异地映现——将自己面对的一切现象,百分之百地如实观照。
妙存默处,功忘照中
妙用存于「默」处,功夫忘于「照」中。越是不造作、不追求,心的妙用越自然涌现;越是不用力、不把持,觉照越清明通透。
照中失默,便见侵凌
默中失照,浑成剩法
这是默照禅最重要的修行纲领——默与照必须同时俱足。只有照而没有默(心不清净,只是觉知),心会被外境侵蚀;只有默而没有照(心虽安静但不清楚),便沦为死寂的无记。默中有照,照中有默,才是正行。
默照理圆,莲开梦觉
默与照圆融无碍时,如莲花盛开、如大梦初醒。百川终归大海,千峰朝向高山——一切修行终归于此。

SHIKANTAZA只管打坐

日本曹洞宗开祖道元禅师(1200-1253)入宋求法, 将宏智正觉的默照禅法脉带回日本,凝练为四个字—— 只管打坐(しかんたざ,shikantaza)。

身心脱落,即身是佛。
不求开悟,不厌迷妄。
打坐本身,就是修行,就是证悟。
—— 道元禅师《正法眼藏》

「只管」二字极重——意思是毫无其他目的,只为打坐而打坐。 不是为了开悟,不是为了静心,不是为了健康。坐就是坐。

这听起来像是无所事事,实则是最难的修行—— 因为人的心总是在追求什么、排斥什么、达到什么。 放下一切目的性,安住在纯粹的当下, 这个「放下」本身,就是默照禅的核心。

圣严法师说:「默照禅的用功态度,可紧可松。 紧法是以意志力强压妄念不令生起; 松法是有意无意地放松全身肌肉和神经, 既不控制妄念,也不追随妄念。」 初学者宜从松法入手—— 不除妄想,不求真理,只管坐着。

PRACTICE STEPS默照坐禅次第

与话头禅不同,默照不数息、不参究、不观想——
只有三调:调身、调息、调心(默照版)。

第 一 步
调 身
结跏趺坐(或散盘),脊柱自然挺直,
双肩放松,下颌微收,舌抵上腭。
身体稳固如山,却不僵硬——
像一棵安静的树,扎根大地。
第 二 步
调 息
不控制呼吸,不数呼吸。
只知道呼吸在进出——
吸气时知道吸气,呼气时知道呼气。
呼吸自己会找到它的节奏。
第 三 步
调 心
不追过去,不迎未来。
念头来了,知道它来;念头走了,知道它走。
不抓不赶,不迎不拒——
只是清楚地知道:此刻,我坐着。

宏智正觉说:「不除妄想,不求真理。
这八个字,就是默照禅的全部心法。

SILENT ILLUMINATION ROOM默照体验室

现在,放下手机以外的一切。
选一个时间,坐下来,什么都不做——
只是清楚地知道:我在呼吸,我在坐着。
没有引导语,没有音乐,没有钟声。
默照,就是用沉默陪你坐完这一程。

点击后进入全屏 · 呼吸光圈会陪你 · 完成时无声结束

MASTER WORDS历代祖师论默照

默默忘言,昭昭现前。鉴时廓尔,体处灵然。
灵然独照,照中还妙。露月星河,雪松云峤。
……默照理圆,莲开梦觉。百川赴海,千峰向岳。
—— 宏智正觉《默照铭》(全文见上方)
默照禅的修行,是「不除妄想,不求真理」。
妄想是浮云,真理是天空——浮云自来自去,天空从来不动。
你不需要赶走浮云,也不需要抓住天空。
只管坐着,清楚知道,那就是默照。
—— 圣严法师《默照禅开示》
坐禅即不是习禅也。
只管打坐,就是佛行。
不求开悟,不厌迷妄——
打坐之外,更无佛法。
—— 道元禅师《正法眼藏·辨道话》
大慧宗杲虽力倡看话禅,但他也承认:
「默照非无益,但恐人落在无事甲里。」
意思是——默照本身是好的,
只怕修行者把「默」当成「什么都不管」,沦为枯木死灰。
所以默照的要害在于:默中必须有照,静中必须清楚。
—— 大慧宗杲《书状》· 对默照的批评与界定

圣严法师判教:病重用猛药(话头),虚弱用温药(默照)。
两种法门不矛盾,可交替使用——
烦恼炽盛时用话头截断,身心疲惫时用默照安养。

MODERN LIFE默照与当代生活

默照不只是蒲团上的修行。它的精髓——不追逐、不排斥、清楚知道—— 可以融入每一个日常时刻。

📧
信息焦虑:手机不停震动,消息永远回不完。默照的态度是—— 看见通知来了(照),不急着去抓它(默)。给自己三秒钟,只是知道"有消息来了", 再决定要不要打开。这三秒钟的间隙,就是默照在日常中的扎根。
🚶
通勤路上:与其在地铁上刷手机逃避无聊,不如默照行走—— 知道脚在抬,知道脚在落,知道身体在移动。不需要专注,只需要知道。 十分钟的通勤,就是十分钟的行走禅。
🍽️
吃饭时:放下手机,只是吃饭。知道每一口的味道, 知道咀嚼的动作,知道吞咽的感觉。这就是禅宗说的"吃茶去"—— 完整地做一件事,就是修行。
😴
失眠之夜:越想睡越睡不着,因为"想睡"本身是造作。 默照的做法是——躺下,不追求睡着,只是知道身体躺着、呼吸在进出。 念头来来去去,不追不赶。往往在你放弃"努力入睡"的那一刻,睡意自然降临。
情绪翻涌:愤怒、焦虑、悲伤袭来时,不用话头去逼问"这是谁", 而是用默照——知道情绪在这里(照),不和它对抗也不跟着跑(默)。 情绪像天气,你不用赶走暴风雨,只需站在屋檐下,清楚地看着它过境。

「行亦禅,坐亦禅,语默动静体安然。」
—— 永嘉玄觉《证道歌》

完成第一次默照后,这里会记录你的足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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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入默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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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 · 照 · 现 · 前
默照已成。
不用回响,不用回味——
只是回到这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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