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头是生料,疑情是窑火。生料入窑,烧透成瓷——窑不判卷,只论火候。
高峰原妙烧过这一窑,留下一部工序实录。
高峰自己试过错:看「无」字三年,「举时即有,不举便无」——料是好料,火没进去。后来梦中疑着「一归何处」,一举便有。料与人的缘分不同,四味都依《禅要》原典实证,选一味入窑:
不是你起个「我要疑」的念头。是疑自己烧起来。高峰在双径归堂,未及一月——
疑情成片,有六个征候。逐条对——这不是境界清单,是窑温表:
火候的分寸,高峰给了一句总纲,和四条禁忌:
开窑不在你排好的日子里。高峰疑情第六日,随众上三塔阁讽经——只是抬头:
注意末句:开窑之后,以前参过的公案「从头密举,验之无不了了」——不是懂了道理,是件件都过手过得。这才是验收标准。你参过的话头,如今件件透得过么?
那一疑决处,高峰顺手替赵州翻了个案——僧问赵州「万法归一,一归何处」,赵州答:「我在青州,作一领布衫,重七斤。」高峰评:大小赵州,拖泥带水。若有人来问,只向他道——狗䑛热油铛。狗舔热油锅,舔不得,舍不得。你的疑,此刻在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