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问 · 千答

因为祖师的答语不是标准答案，是当机一指。赵州答「庭前柏树子」，是把玄问按回眼前那棵树；云门答「干屎橛」，是把最尊贵的名字扔进最不尊贵的地方；马祖先说「即心是佛」，隔了些时又说「非心非佛」——前一句给人门票，后一句把门拆掉。路标各有各的指法，指的都是看路的人自己的脚。

禅林旧制：拈古、评唱之前，参学人须先为公案下一句自己的语，谓之「下语」或「代语」。雪窦重显颂古百则、圆悟克勤评唱而成《碧岩录》，走的都是这道工序——先自家开口，再看古人开口，回头才知自家站在哪一级台阶上。本页的输入框就是这道工序，山只是把千年前课堂上的老规矩原样还给你。

圆悟评香林「坐久成劳」时说：古来答祖师意甚多，唯香林此一则坐断天下人舌头。有些问千江竞流，有些问一答封山——封山不是没人敢答，是这一答已把问头坐死。你问「万法归一，一归何处」，赵州只说一件旧布衫的分量；此后再有人答，都是第二义。多与一，都是禅门风景，本页照实呈这个分布。

只存在你本机浏览器的 localStorage 里（键名 bofei_yiwen_v1）。山不出此机收一个字节：换设备、清浏览器数据，它就随你而去。这与全山「自家宝藏」诸页同一戒律——你在山里写下的每一句，都是你自家的，不是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