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「无」,不是没有。
是太大、太满、太完整了,大到任何名字都装不下它。
你说"我是某某"——那太小了。你说"我是觉知"——那也太窄了。你说"我什么都不是"——那还是一种"是"。
慧能写这首偈子的时候,还不是祖师。他是一个不识字的樵夫。但他看见了那个东西——那个在你一切身份、念头、感受后面的东西。
那个东西,没有办法被说出口。它只能被活出来。
你不一定要找到答案。
你只需要让这个问题陪你走一段路。
某一天,你在洗碗、走路、发呆的时候——也许它自己就来了。
不是你想通了,是你放下了"想通"的需要。